第391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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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郁怎么可能不相信自己英雄般的父亲?于是他说:“我信你更信我父亲。”

      “我说行了,别抱了。”

      不合时宜又麻烦的声音在另一头响起,林怀治揽着郑郁回头看去。严子善、刘从祁、王台鹤从那头过来,方才那句话就是严子善说的,随即他又说:“明日过后还怕没有时日腻歪吗?”

      林怀治本想说他不懂风情却又想他已成婚,随意道:“难道你跟姑母感情不佳?”

      话毕,廊下几人探究好奇又八卦的目光看向严子善,严子善假怒:“衡君,此处没外人,你得叫我一声姑父。否则是失礼。”

      “行了吧,驸马都尉,林怀沆的爵位都比你爹大。”刘从祁笑着说,“你们在家是怎么论资排辈的?”

      王台鹤揶揄道:“舒国公喊你爹,你喊他国公。是吗?”

      严子善气急败坏:“你们俩懂什么?光棍!”

      自知严子善气急,刘从祁也不跟他纠缠,转头问郑郁:“则直他还好吗?”

      郑郁说:“师傅离世,他伤心欲绝,已向圣上请命,回成都丁忧三年。”

      刘从祁听后沉默不语,王台鹤叹道:“自上月事后,袁家对你是恨之入骨,连大门口都不准过。这下子又是三年不见,情结解得开吗?”

      “宣政殿一事是老爷子挑起的,则直恨我应该的。”刘从祁低沉道,隔开他和袁亭宜的是袁纮之死。

      王台鹤说:“若不是你救下笞刑中的袁相,他老人家只怕会被打死在雪地里。”

      见此情况,郑郁也说:“父是父,子是子。你与刘仲山不一样。”

      刘从祁苦笑:“在他眼里,我跟老爷子是一样的人。”

      林怀治一向不擅长这些,只是听着不言语。王台鹤拍拍刘从祁的肩,宽慰着说:“床头打架床尾和,袁公临终前不是把他托付给你了吗?你俩还能再续前缘的。”

      这时严子善捕捉到不一样的话,目瞪口呆指着刘从祁:“什么床头打架床尾和?为什么袁公临终前把则直托付给他?”

      王台鹤剑眉一挑:“你还不知道他俩关系吗?”旋即他祸水东引:“砚卿,你知道吗?”

      严子善立马看向他。

      郑郁看严子善在风中凌乱无比震惊的脸后,想解释却半天说不出一个字,说:“前些日子去探望师傅的时候,碰巧知晓而已。”

      严子善又瞪大眼睛看向林怀治,林怀治冷漠道:“是你自己太笨了。”

      眼看严子善要问不停,郑郁拉着林怀治走开,借口道:“衡君,你刀花了,我去帮你擦擦。”

      “好。”

      有心逃的两人走远,严子善只能问当事人:“九安,你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刘从祁挠挠头,假装摸了摸手上,说:“我扳指去哪了?我去找找。”

      看人都一溜烟跑远,王台鹤自知说错话,也借口:“我口渴去喝口水!”

      严子善拦住他:“不准走,什么时候的事?”

      王台鹤怒道:“我不知道!你先松开!”

      “你先说啊!”

      “我可是河西节度使、平阳郡王。”

      “那我还是堂堂的驸马都尉!”

      “皇家赘婿!”

      从书房里谈论完今夜行事的额尔达和郑厚礼路过廊下,说着历来战场的凶险,两人都面不改色地跨过地上互殴的两人。期间额尔达还踹了严子善一脚,这让严子善以为是王台鹤干的,又打回去。

      郑郁带着林怀治回了卧房,正打算对他今夜的部署和路线在细化一番时。齐鸣慌忙跑进来,在屏风外站立,说:“二公子,宫里来人了,说要请您进宫。”

      郑郁疑惑:“现已快黄昏,圣上召我是何事?”

      齐鸣答道:“没说,而且来请你的是圣上的近身内侍,正在王府门口等着。”

      林怀治说:“去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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