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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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着又叹气。

      “五日之后,打草惊了蛇,你再想查就难了。”

      李熙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裴怀恩往外走。

      李熙说:“所以才要辛苦厂公,替我在二哥那里周旋,别让他起了疑。”

      裴怀恩闻言住了脚,缓慢地回头。

      “知道你为什么还能囫囵个的站在这里么,因为你有用。”裴怀恩不再隐晦,直白地对李熙说道:“你猜那些破损坏掉的棋子,都被丢到哪去了?”

      李熙苦涩地笑了一下,说:“总不能是阴曹地府吧。”

      裴怀恩面上不变,只说:“六殿下,你既已回了京都,就要恪守这里的规矩。”

      “你生在天家,应当知道天家既无父子,也无兄弟。你要时刻记着,在这京里,无用之人便如草芥,是最下贱的东西,可以被随意处置。”

      李熙顺杆往上爬,讨好地说:“就算我是一株草,一棵藤,有厂公这么棵大树让我乘凉,我不怕。”

      裴怀恩只管温温地笑,阖眼说:“我算什么大树,只要圣上下道旨,我就没脑袋了。”

      话说得谦卑,语气却阴狠。

      李熙远远看着裴怀恩,忽然意识到,原来裴怀恩早已厌倦了跪在一人之下。

      嘴里说着自己是圣上的一个奴婢,心里恨不得自己就是圣上。李熙暗暗想到:或许裴怀恩这个人也是藤,但是棵毒藤,迟早能把被他攀附的那棵大树绞死,爬到真正的万万人之上。

      李恕说得对,待承乾帝一死,无人能压得住这棵毒藤,晋王不成,齐王更不成。

      虽说在这几个兄弟之中,晋王是最有可能与裴怀恩分庭抗礼的……

      但这与他有什么关系,事到如今,他只想晋王死。

      十六年边关苦寒,两年寄人篱下,九死一生,终日惶恐,唯一待他好的舅舅惨死在马蹄下,母妃更于宫中郁郁啼血……

      都言血浓于水,可是他的这些血脉至亲,又有哪个是真的希望他活?

      裴怀恩厌烦李家,难道他李熙就不厌。

      是以……

      裴怀恩要报复李家,要夺李家的江山,要把未来的九五至尊,训成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一条疯犬,他李熙就算知道,又为什么要去管。

      说到底,除了晋王不行之外,谁做皇帝,谁留骂名,又与他何干。

      他只想长命百岁,只想不辜负淑妃留给他的那个长命锁。

      活着,活下去,只有把眼睛睁到最大,一直睁着,才能替当年死在桓水的三万将士,也替他自己,看到那些作恶小鬼的下场。

      这么想着,李熙便再拱手,对裴怀恩说:“厂公,那诏狱是什么地方,您也知道,您既愿意给我真凶,我会让他开口的。”

      裴怀恩闻言寂了寂。

      说话间,十七已再迎上来,一言不发地抖开大氅。

      裴怀恩这回没伸手,反而转身看向李熙,对十七说:“得空也把六殿下的路修一修,又窄又黑的,来回太辛苦了。”

      说罢往前行了两步,走到靠墙的书架前面,抬手转动花瓶。

      咯吱一声,墙上便开了道“门”。

      “六殿下会审讯人么?”临离开前,裴怀恩话锋一转,很和气地叮嘱着。

      “既然不便留伤,就别让他睡觉了,找块草垫子贴在身上,拿棍子去打,再不济……倒吊着把脑袋浸在水里,如此反复数次,他又不会武,该是顶不过五天的。”

      第014章 神武

      和预想不同,黄小嘉那嘴仿佛被人缝住了,出乎意料的硬,孟青山带人悄悄审了他几天,没审出结果来,愁得连吃饭都不香。

      到了第四天,日上三竿时,李熙一夜没睡,满身疲惫地从诏狱里退出来,坐马车往回走,不得不开始琢磨别的审讯方法。

      中途路经承天殿,看见文武百官个顶个地垂头丧气,从殿内结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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