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就当做了个噩梦,马上就醒了。(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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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混蛋,放手!”

    长靴上的银链甩得响动,杜谨几乎咒骂着一路踉跄,脸色铁青。

    砰的一声砸上门,俱乐部火热的活动被隔绝在外分毫听不见,他被傅南江钳住双手高举头上,力道极大狠狠抵在调教室的大门上,毫不留手的力量撞得他脑袋发晕,动弹不得。

    “别来无恙,阿谨。”磁性而轻佻的声音带着笑意,不费吹灰之力。

    “别用这种恶心的名字称呼我!”

    金发散乱,杜谨扬起下巴,阴郁的灰蓝色眼中毫不掩饰愤恨。

    他早察觉出傅南江打算对付他了,从前几日的公司状况就能看得出端倪,只是没想到这人真能亲自来暮色,还敢光明正大把他当众拖走。

    头上的钳制力是绝对压迫,Alpha的强大一分一毫都挣脱不了。他咬牙挣扎着,狠狠抬靴踢向他腰侧却被轻松压住了大腿,咣的一声按在大门上,疼得像骨折似的。

    似乎再轻易不过,傅南江笑眯眯地低头,凑近颈侧,像头斟酌猎物的狮子,自上而下一副彻底掌控的姿势,完全忽略他的挣扎,深紫色的眼眸一如深邃幽谷,“哦?这可是你辛辛苦苦求来的名字,怎么不喜欢了。”

    顶级Alpha的信息素瞬间压制,强大得连杜谨一个普通人都能感受到,紫桔梗花的幽香极其淡雅,丝丝缕缕盘绕而上如不可挣脱的网。

    熟悉的压迫感让杜谨下意识一顿,随即戏谑地直视,勾起嘴角轻语,“闭嘴吧傅南江,你个人渣怎么还没死啊?”

    “啪!”

    一个响亮狠厉的耳光顷刻将嘴角扇出血丝。

    “我的名字是你配叫的?”

    磁性声音中,笑意略微消散,漫不经心透着股彻骨之寒,傅南江表情却始终和善,稍作思索,“看在多年未见的份上给你点时间适应。”

    “听说你把烙印除掉了。不打紧,在疤痕上烫奴印,更让你的主人开心。”

    “变态。”

    冷笑一声,杜谨脸还维持着被打的仄歪,知道无法挣脱也不浪费气力。他缓缓抬起头,阴郁狭长的双眼里满是憎恨,咬牙切齿,“怎么,摆这幅姿态还想骗我?!”

    “啪!”

    “傅南江!我看你跟当初一样疯得不轻!”

    “啪!”

    闻言傅南江表情都没变,居高临下扇耳光,好像只是随手教训一只不听话的狗。他甚至皱着眉把沾到的血迹都抹到他脸上,一派嫌弃的样子。

    指痕斑驳,杜谨狠狠瞪他像要将人穿透,恨不得一口血沫啐他脸上,可高举的拳头紧攥得发抖,也没胆量挣扎。

    不论积攒了多少怨恨,不论过了多少年,当这个男人再度出现在面前,输字就仿佛刻在骨髓里隐隐作痛,让他无比窝火却无可奈何。

    “动手啊,勇敢点,拿出当年逃跑的胆量。”傅南江似笑非笑地嘲讽,甚至放松了钳制抱臂而立,一派悠闲,“知道疯得不轻还敢来招惹我。接着说。”

    似乎冷静点了,杜谨一言不发,冷脸死盯着他,活动下发青的手腕,拳头紧攥甚至胳膊上绷起青筋。

    指不定在心里怎么咒骂他呢。傅南江笑了。抬手又是狠狠一巴掌。

    脸被打得通红,杜谨拿手背粗略蹭去嘴角血迹,阴郁的蓝灰色眼眸死瞪着他,目光极其复杂,明明没说话,却又被毫不留情打了一耳光。

    很可笑不是吗,当初欺骗感情、让他甘愿跪下的人是傅南江,现在重重打他耳光的人还是傅南江。

    空旷的调教室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清脆响亮的巴掌声一个接一个不断响起,仿佛在刻意消磨肆意生长的棱角。

    拳头攥起却迟迟没能挥出去,杜谨觉得自己疯了,恨不得一拳打醒自己,还敢对这个男人犯贱。

    他的头随着耳光愈发低垂,像自行收入剑鞘的利刃,苦笑一声逐渐收敛起怨恨,眼神明灭不定像是彻底失望了,抿着嘴垂眸。

    “继续?哦,长记性了怕嘴被抽烂~”

    傅南江扬起下巴俯视他,明明眼含笑意,暗紫色的眸子里却全然是冰冷与空旷,命令骤然极具压迫感,强硬得不由分说,“跪下。”

    多年未曾听闻,命令还是如此熟悉的高傲,像再度击碎他不堪一击的薄壳。

    “让我说第二次的代价,你承担不起。”

    刻入灵魂的战栗让杜谨极其不舒服,他沉默着,仿佛当年那样放弃了什么,倚靠着调教室的大门缓缓滑下,膝盖极其僵硬像不会打弯似的,被男人不耐烦地狠狠一踢,扑通跪在了男人脚下。

    傅南江的规矩如此,奴隶必须跪下保持安静。

    一次又一次。双拳紧攥,嘴唇都咬出血,杜谨恨透了自己,明知男人无情却总是会为了他妥协,一如既往没有任何底线。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过得不错。”傅南江轻佻一笑,嘲讽中的压迫不加掩饰,“炮机,精罐,轮奸。把你怕的都用在时奕的奴身上。胆子够大的,他的人你也敢碰。”

    他重重掐住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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