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质问(2/2)
搞的鬼？他妻离子散，他失去工作，断腿多病，这么多年来带着儿子林漾艰苦度日，这些事情，到底和你有没有关系？”
说到最后，顾之茂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面对林祥和林漾时的挣扎，查清真相时的痛苦，全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他说得已经足够详细，足够顾渊行回忆起来“林祥”这个人。
顾渊行没想到时隔十年，再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竟然是被自己的儿子质问的时候。
沉默了许久，顾渊行才冷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没有否认，没有愧疚，只有先反问顾之茂是从哪里知道的。
顾渊行的态度和话语，让顾之茂心里顿时又凉了大半截。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顾渊行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在商场多年，太知道想要对付一个人，要如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件。
以为是谁对顾氏和他本人又有报复打压之心，所以才借这件往事挑起自己和顾之茂之间的父子感情，所以顾渊行冷着脸问道：“是林祥？他让你来问我的？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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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最后，顾之茂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压抑了许久的情绪，面对林祥和林漾时的挣扎，查清真相时的痛苦，全都在此刻爆发了出来。
他说得已经足够详细，足够顾渊行回忆起来“林祥”这个人。
顾渊行没想到时隔十年，再一次听见这个名字，竟然是被自己的儿子质问的时候。
沉默了许久，顾渊行才冷声问道：“你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
没有否认，没有愧疚，只有先反问顾之茂是从哪里知道的。
顾渊行的态度和话语，让顾之茂心里顿时又凉了大半截。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顾渊行第一时间想到这个可能性。
他在商场多年，太知道想要对付一个人，要如何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事件。
以为是谁对顾氏和他本人又有报复打压之心，所以才借这件往事挑起自己和顾之茂之间的父子感情，所以顾渊行冷着脸问道：“是林祥？他让你来问我的？他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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