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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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做主,我们婚约已定,怎能更改?便非良人,我也只能认了。”沈兰唇色惨白,痛苦不已,“绫娘、婉儿、二姑娘,都不得幸福,原来,我也是如此。”

      她一直觉得爱情如明月般皎洁无暇,可如今,它却已跌落尘泥。

      难道真的是,世间男子皆如此,便无一个是良人?

      沈兰病了。

      季节交替本就易生病,她吹了风,便受了风寒。

      本只是一场小病,但一通折腾下来,几乎要了沈兰半条命。

      她又耽搁了一次,二月十五未曾去白云寺。

      及二月十八,永安公主派了人来府,送了封公主的亲笔书。

      沈兰打开,一眼就看到了第一句话。

      不是沈姑娘亲启,而是“礼所以辨上下,法所以定民志……”[1]这是一篇策问。

      所谓策问,便是策论的题目。

      看来,永安公主让她写的这个策论,是要辨“礼”“法”。

      这两个字,仿佛一下子戳中了沈兰。

      夺情之书,是谓无“礼”。

      府衙一案,是谓无“法”。

      一瞬间,她仿佛千言万语凝于心,想要宣之于口。

      “公主吩咐,让姑娘三月前回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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