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2)
与祈知木那一段婚姻的草草的收场让他看清了祈知木失意的模样,他不知道对方究竟还有没有走出来,总之伤害对方并非他的本意。而江然和祈知木在这些方面很相像,他们都是重感情的人,他不想再看见江然变成下一个祈知木的模样。 而自己很有可能就是会给他带来最大不幸的那个人,他知自己在江然那里的特殊性,但他不该也不能成为这个人。 一个信息素失调的alpha、祈知木的前夫、生父不明的单亲家庭…… 江然不应该爱上他。 他给不了他想要的未来。 这是一个错误。 可是江然方才跨坐着他身上时呼出的鼻息和贴在他身上的温热的躯体无一不在他的眼前逡巡环绕,他不得不在信息素的支配下承认——江然对他而言,有致命的吸引力。 是的,或许他们第一次的交集过于荒唐,但是昨夜,他清醒地品尝了江然的味道。 他必须承认那一具苍白清瘦的身体对他有致命的吸引力,分明干瘦无比,却像罂粟一般在绽放之后荼靡着艳丽。 可他不该因为信息素、因为生理情欲、因为自己无药可救的病症和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而自私地把江然绑在自己身边。 他的未来里不该有自己。 他该自由的。 席秉渊深深地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压下心中那一团无端燥热的火气。 再睁眼时,他面上的倦意未褪,眼眸中却冥冥一片,冷黑地沉入了夜色里。 看不出半点光亮。 --- 是梦吗? 似乎温暖、似乎黏腻。 江然分不清此刻是清醒还是梦境,他迷迷糊糊地闭上眼,试图再次坠入到原本的沉溺之海。 意识如同坠入了云端,在数不清的细微水汽中漂浮、消散、又重聚……在这一场濡湿的梦里他始终处于那一种轻飘飘的温软之中,他在不断地下坠,下坠。 他的身体有些热。 那是他从未有过的一种感觉,模糊的,甜蜜的、奇异的,就好似要融化在这一阵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暖流之中。 渴。 他感到渴。 他想要喝些什么。 喝什么…… 水…… 不,那是一种比水更上瘾、更浓烈的液体…… 应当……是酒? 酒……烈性的酒……伏特加…… 伏特加…… 伏特加! 对,他想要喝伏特加!他渴求那种冷淡的热烈。 一如那个冷淡又热烈的人…… 那个alpha…… 江然在半梦半醒间深深地皱起了眉,他无意识地抱紧身侧的薄被,双腿不受控制地并起。 是梦,是一场伏特加味的,他甘于耽溺其中的、不愿清醒的梦。 …… 迷茫黏腻的燥热之后,就只剩下了缓慢到来的温良。 不刺骨,但冰凉。 似是梦醒,也似酒醒。 等到江然真正清醒过来时,天边已经泛起了点点亮色的霞光。他缓缓睁开眼睛,有些不适地动了动,发现自己的身下一片浑浊的湿凉…… 江然一怔。 他这是怎么了…… 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的经历…… 江然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不知所措——是发情期? 不,不可能。 他明明是个beta。 可如今,他的确正在变得越来越像一个omega。 但,假如不是发情期,那他就是病了。显然这两者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江然蹙起眉,感到些头疼,他略显费力地起身下床,勉强站起的那一刻两眼发黑,一阵头重脚轻的无力深深地席卷了他的全身,使他狼狈跌落在地。 只属于梦中的伏特加气味似乎又萦绕在了他的鼻尖。 江然无力地倚着床,抬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臂在抖。 席秉渊。 席秉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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