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节(1/3)
肖兰时眼里亮起光:“什么感觉?” 王诚答得极其认真:“害怕。特害怕。” “那要是我硬要你收下呢?” 王诚连忙摇头:“那不行,我肯定不会收的。” 肖兰时不解:“为什么?” 王诚直白:“那不就代表我收下了你的心意,我接受了。” “什么心意?” “喜欢对方呗。” 肖兰时越听越糊涂,扶着脑袋趴在书桌上,一只手还转着笔:“什么是喜欢?” 王诚挠着脑袋:“这个怎么好说呢……大概就是想到她的时候就高兴、想要为她建房子、恨不得把全天下所有的好吃的都给她。” 肖兰时一个没留神,笔杆从手指骨节间滑落。 “我不懂。” “啪。”满是墨汁的笔头同时点在书桌上的纸页上。落在“卫玄序”三个字的旁边。 王诚笑起来:“以后你就懂了。” 肖兰时懒散地盯着发梢玩:“我宁愿我永远都不懂。你想想多可怕,为了一个人傻乎乎地付出那么多,像中了魔一样。不如永远把心放在自己身上。” “可是心是管不住的。” 肖兰时咧开嘴角,露出一个极其嚣张的笑容:“那是你。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让自己伤心。” 王诚又说了好多话,和肖兰时话不投机半句多。 一转眼,夜课的时辰也到了。 瞬间,肖兰时立刻垮起个脸。 直到所有人都走了,他才慢悠悠地、极不情愿地从书桌前站起来,伸了个好长好长的懒腰。 他拿起桌子上他勾了画,又画了勾的那张。 “诶?卫玄序的名上什么时候砸了个墨点子?” 他今天老老实实坐了一个晚上,不是因为终于迷途知返了从此痛改前非好好听课,而是他一直在思考一件事。 金麟台。卫玄序。他不放心。 紧接着,他把那张纸揉成团扔在纸篓里,脚尖一颠一颠地往走出门。 净堂在左,清堂在右。 他选了右边的那条。 春寒料峭,夜晚有时似乎要比冬天还要冷。 他的靴子轻轻踩踏在雪地上,发出悦耳的沙沙声,头顶的月光今夜似乎格外的明,格外地亮,毫不吝啬地泼洒在大地上,肖兰时踏过的脚印里都闪着亮光。 没过多久,肖兰时忽然听见一道另外一道沙沙声,由远及近地响起来。 而后越来越大。 他疑惑地向前走着:“这么晚了,谁还往这边来?” 忽然,一只莲花提灯从前面转角处露出来,在雪地里洒出温柔的澄光。 紧接着,卫玄序就跟着灯显出身来。 见到肖兰时的时候,他眼底的惊讶和肖兰时眼里的一模一样。 净堂在左,清堂在右。 他选了左边的那条。 两人渐渐走到对面,停下了。 肖兰时摸着鼻尖的小红痣,问:“你来这里干什么?” 卫玄序抬眸望进他的眼睛:“我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肖兰时笑起来,露出小虎牙:“巧了。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说。” “你先说吧。” “你先说吧。” 两人的声音叠在一起。 “那我先说。” “那我先说。”再叠。 肖兰时玩笑:“那我们一块说?” 卫玄序平着脸色,或许是花灯灯光的原因,打在他身上,显得他现在格外柔和。 肖兰时也没想到,卫玄序小孩儿一样点了点头。 月光姣姣,冷风忽然停了。 可不知道为什么不远处的松柏还依旧沙沙作响。 “我要跟你去元京。” “我要你跟我去元京。” 卫玄序微微错愕,旋即空中又忽然起了风。 风出其不意地撞在莲花灯上,卫玄序连忙有些狼狈地去扶花灯,一缕长发顺着他的肩膀滑下来,差点烧了。 “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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