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节(2/3)
” 容兆听着那些带笑声音,周身戾气终于逐渐敛去,他道:“不行。” 话音落,直接扭断了手中之人的脖子。 “不行?” “是啊,不行,”容兆松开手,断了气的人自他手中滑落,“他已经死了。” 走出那片茂林,他又一次听到了埙声,随风送来,如飘如渺,一点一点沁入他心腑间。 他下意识循着声音来的方向去,绕过山溪,抬眼看去,乌见浒就在前方不远处等他,吹着埙。 容兆停步,终于想起自己在哪里听过这首曲子——小时候,父亲总吹给他听的,是同一曲。 一曲终了,乌见浒走向他。 容兆被清早的凉风吹迷了眼,对上走近身前之人含笑的眼,轻声问:“乌见浒,我们小时候,是不是见过?” 第43章 重入幻境 = 乌见浒看着他:“想起来了?” 容兆心道果然。 原来他们小时候真的见过,久远的记忆了,若不是方才再听到这首曲子,他未必能想起。 那时他才四五岁,随父母出外历练,来到北域荒漠,在雪山中迷了路,落入一处天然法阵里,一家三口都受了伤,幸得路过的好心女修相救,带他们回家中医治。 女修的家在雪山深处,两间茅屋,散养着几只雪狐,家里除了她还有一个和容兆年岁差不多的孩子——板着脸不理人的傲慢小孩,对他们一家三口外来人抱有明晃晃的敌意,所以容兆也不喜他。 他们在女修家中住了三个月,一直到离开,他也不知那小孩叫何名,只记得离开时,对方一言不发立在女修身后,看向他欲言又止,最终也没与他说一句什么。 原来那个人是乌见浒。 容兆略微失神,视线盯着他慢慢逡巡——略窄的眼皮下是一看似双多情又寡情的眼,很难找到记忆里的影子。 倒是记得那位女修的模样,总是明朗带笑的,爱捉弄小孩,说他好玩,比自己儿子经逗。好几次他被逗得满脸通红,后头才慢慢习惯。 乌见浒如今的个性,至少表面上,确实是像他母亲的。 “在想什么?”乌见浒出声,唤回他的思绪。 “你那日说的,小时候为了跟某个小公子玩,认真学了很久的吹埙,等你学会时对方却走了,说的人,是我?”容兆不确定地问。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记得了啊?”乌见浒无奈道。 容兆嘴唇动了动,难得语塞。 乌见浒这么说,他其实是有想起一些的,那时他们别别扭扭地相处了三个月,偶尔也能玩到一块。女修逗他,他便逗乌见浒,看着他分明好奇又故作不想理人的别扭样,总在背地里笑他。 那是最孩子气的年少稚童时,早已被他埋葬在记忆里,他本以为再不会有翻找出来的一日。 “其实当初景公子离开时,有与我娘提过,带我回去元巳仙宗,收做亲传弟子,是我自己拒绝了。”乌见浒忽然道。 容兆怔了怔。 “若我当时答应去了,你是不是确实得喊我一声师兄?”乌见浒莞尔,“景公子的左手剑,我也跟他学过一两招的。” 所以当日在白鹭山中,他其实已然认出了容兆。 容兆想到的却是,如若那样,面前之人还有无命活下来怕也难说。 眼底的神色沉下,他转身,先一步朝前走去。 乌见浒跟上:“容兆,我又说错了哪句惹了你不高兴?” 容兆不太想理他。 这人却不依不饶:“总是无缘无故生气,容易变成受气包。” 容兆停步,转眼看向他,目光停住:“是师弟。” 乌见浒扬眉。 “你便是当日入了元巳仙宗的门,也是我师弟,排辈按入门顺序不按年岁。”容兆说着,云泽剑柄在他心口点了点,点得他一阵心痒。 乌见浒笑笑:“那算了,你师弟一大堆,没意思。” 还是可惜的,在那幻境中时,容兆一句一句喊的“师兄”,确实格外动听。 容兆手上一顿,忽然瞥眼看向乌见浒右后方,云泽剑转瞬出鞘,剑意轰然向着那侧斩去。 虚空中传来一声惨叫,魍魉现形,满是血倒在地上。 是琉璃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