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俱利婶】惊梦之梦(H)(4/7)
的桌上,餐后还请过目。至于今天的茶水……” “我来就行。”一边的一匹狼抢答道。 “那么,就拜托你了。” 近侍笑着行了一礼就退下了。没有多问……她想了一下,可能之前换人送茶来的那次就察觉到了? 正值饭点,大广间里排好了席位。一些刀剑正在吃饭,谁都没注意走进来的他们。因为她最开始就吩咐过不要设置专供她的主位,所以在取完餐后的现在,和大俱利伽罗也就随便挑两个相邻的席位坐了下来。 “我开动了。” 异口同声。晚饭的菜色里有枝豆饼,她果然听到了隔壁的咋舌声。 “枝豆很美味啊,还有牛蒡。结果是配牛排的吗,这么和洋折衷的做法,今天的厨当番一定是光忠先生吧。” 这个季节的牛蒡口感简直是极品。她咬了一口细细嚼着,一面将视线移向了旁边——大俱利伽罗,以大概只能在战场上看到的可怕眼神瞪着枝豆饼。 看来是想起了还在政宗公时期的悲惨(?)遭遇。身为杀人见血的武器却被主人用来捣枝豆泥,实在不是可以称道的战绩,以烛台切光忠的思考模式来看恐怕比切烛台更不帅气。 原来还有这样一面,她不由得笑出声:“要不,你的那份给我吧。” “……不用。” 他以惊人的气势把小巧的枝豆饼送进口中。咀嚼,吞咽,最后叹了一口气。 “季节不对,口感不如秋季。” “啊,就是地里那个大棚里出产的?” “嗯。” 十有八九是光忠种的,搞不好还请教了桑名江怎么养护反季蔬菜。会拜托这位旧友去帮忙吗?晚餐很美味,但脑子里满满装着的都是身边的他。 以至于在被对方搭话的时候吓了一跳。 “啊……抱歉,刚才你说什么?” 虽说是牛排,但已经是切成小片方便用筷子夹取的。她夹了一片,想了想又放下了,然后回头看向他。 “白天,到底去了哪里?” 他也放下了筷子。那边的晚饭已经吃得差不多了,只留几块枝豆饼还在碟子里。 “这么在意吗?” 沉默代表默许。也不是什么必须保密的事情,但一般也不会特意告知他们。 “今天是去中期资格评判了。……就是,对在职审神者还能不能继续这个职务的资格审查。” “以前从没听你提起过。” “三年一次,一般都是走流程而已。也有一些审神者会趁这个机会申请转职。” 很少有人会因为通不过审查被退职的,除非是有暗堕倾向,这种一般都会进入专门的机构进行隔离观察。大部分转职都是一开始奔着时政高位往上爬的,也有厌倦或者说害怕一线工作的。但无论哪种情况,一旦离开了审神者的职位,也就意味着不再统领一个本丸。 不要走。 他在梦里多少次对她说过的话,此时又回荡在心中。而现实里的他再次抓住了她的手。 在离别的问题上真是太好懂了,本来只是想看看他什么反应,但眼下这不是根本没法继续逗他。 “……目前来说一切正常,我也没有转职或离开的打算,因为你就在这里。” 他睁大眼睛,面部表情有了些松动。在静静对望了片刻后,他低下头,把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双手中。 回到寝室,关上门的一瞬间他就吻住她。没有温柔的厮磨缱绻,而是激烈直接的吸吮搅动,大概是忍了一路,或者直接是忍了一天。她拍拍他捏着自己下颌的手示意放开,在终于获得释放后双手捧住他的脸。 “温柔一点。” “……抱歉。” 重新来过。是在回忆昨晚的教学吗,他按着顺序放轻了动作,炽热的柔情几乎要让她融化了。进门前还想着要洗澡的念头被抛到脑后,什么时候被压倒在床上也不记得,大俱利伽罗终于跪在床上直起上半身脱下自己的衣服,她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衬衣大开露出里面的内衣。他再次俯下身,手指停留在内衣罩杯的边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吗。 “抱我起来。” 他虽然疑惑还是照做了。她抬头看到他的眼睛里倒映着自己,一边扯着自己的袖子把已经变得碍事的衬衫脱下。 “扣子在我的背后。帮我解开试试看?” 并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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